亦歌

身体会知道灵魂流往的方向。

每一年,同一天



      从未尝试心绪如此的庞杂,或者根本不用尝试,尝试是个谦词,可以说赤裸的我原就有这些庞杂。

      是因为那个日子的临近。每一年的这么些时候,我都在惴惴不安。往事会涌上心头,像不会游泳的人被海水呛得生疼。或者说是我自己,定要像个和别人有所争执的小孩,奔入河流,溯流而上,来证明勇气。和我争执的人啊,我的父亲,我的朋友,所有过去和现在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 还有一个人,死亡国度的人。我的母亲,至亲的血脉,早已干涸。在我生日的那天,甚至临近的这一两天,有一句话会逐日更深,“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”,成为我逼着自己去悼念的理由。病态的想念,勾起对往日病态人的回想。这一次我甚至想起从前的朋友,相处的点滴,没有怀念之情,仅仅添了些头脑的病理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 我再也不愿提起你,但我每一年都这么说。你是病原,你永久的离去,我也将永久地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 可我还要感谢你,你是晴天霹雳,我从无知里睡醒,自此为自己的成长上了一道又一道繁复的工序。这种改变无关好坏,只是为了促成我而适合我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感谢你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但我要变得更刻薄些,我将不要在脆弱时将你作为自己的慰籍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每年一日,去怀念你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非你死祭,而我诞辰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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